了那方神秘的空间。
灶台上温着粥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窗玻璃,她回头时,正撞见张麒麟推门进来,帽檐上还沾着点晨露。
“醒了?”白玛盛了碗粥递过去,“快吃,吃完就该走了。”
张麒麟接过粥碗,指尖碰到温热的瓷壁,点了点头:“有人接。”
早饭刚收尾,院门口就传来引擎低鸣。
一辆黑色SUV稳稳停在竹篱笆外,车身锃亮,与这朴素的山村有点格格不入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个穿夹克的年轻汉子,眉眼透着股干练,见到张麒麟时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快步上前:“张先生,我是来接你们的。”
他目光落在墙角的药箱上,刚要伸手,白玛已经抢先拎了起来:“不沉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汉子也不勉强,笑着拉开了车门。
张麒麟背着那个背包,长条形的刀鞘隐在包后,轮廓分明。
他先上了后座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白玛便跟着坐了进去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SUV平稳地驶离雨村,轮胎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车窗外的景致飞速倒退,从错落的农舍到成片的稻田,再到渐趋密集的城镇建筑。
白玛靠在椅背上,看着张麒麟望向窗外的侧脸,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,却能感觉到他身上那份沉静的笃定。
她不知道要去往哪里,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病人,却不太担心,身边有张麒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