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齿的意味:“特么的,七条人命,还是孩子,哪都通居然能当没事人一样?就冲这,当散了也算是活该。”
说着,她把那团烂叶子往桌上一丢,摸出手机翻通讯录。
屏幕上“玄阳”两个字旁边,还存着张几年前拍的照片——一个穿着道袍的壮汉,笑得一脸憨厚,背后是茅山的三清殿。白若看着那照片,嘴角撇了撇,像是想起了什么糟心事,指尖在拨号键上顿了顿,终究还是按了下去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那头就炸出个大嗓门,震得白若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点:“师叔祖!您老可算想起给弟子打电话了!”
“少废话。”白若冷不丁打断他,声音里没带多少温度,“赵归真是怎么回事?”
电话那头的话头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突然捏住了嗓子。
过了好一会儿,玄阳的声音才小心翼翼地传过来,带着点试探:“师叔祖……您问他干嘛?这小子……这小子是我们茅山的耻辱啊……”
“我没让你评价他,我让你说事儿。”白若的语气更冷了些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矮几,发出哒哒的轻响,“一年前虐杀男童,打伤同门叛逃,这些事是不是真的?”
“是……是真的。”玄阳的声音更低了,听着像是耷拉着脑袋挨训的学生,
“这小子早年在茅山修行,总嫌正统道法进展慢,偷偷练了门邪术……去年那案子,是他干的,被发现时人赃并获,结果他狗急跳墙,打伤了三个师兄弟跑了。这事儿……这事儿太丢人了,我们没好意思声张,就只报给了当时的哪都通……”
“没好意思声张?”白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,
“七个人命!还是活生生的孩子!你们茅山讲究的‘替天行道’是让你们把这种败类藏着掖着?他从你茅山出去的,你们不清理门户,不追着他挫骨扬灰,就任由他在外头晃荡?玄阳,你这掌门是拿糯米团子捏的?”
电话那头的玄阳估计是被训懵了,半天没敢吭声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过来,听着跟个受气包似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见他喏喏地说:“是……是弟子失职……当时想着家丑不可外扬,又想着有哪都通帮忙追查,就……就没敢大张旗鼓……”
“哪都通?”白若哼了一声,指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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