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商品也没叫价。
很多人知道包厢里的人是谁都忍不住嘀咕,这包厢里是北平最近发展迅猛的一个新势力负责人,怎么会来了什么都不竞价呢?
直到第二轮规则改变后,变成盲拍,三样药材麒麟蝎,蓝蛇胆,鹿活草,价高者得的时候,湄若身影出现在了包厢里了。
“老板”若火恭敬的行礼,包厢里只有若火自己,湄若到来也没有引起注意。
湄若点了点头,转身出了包厢,所有人都在看着斗灯呢!
而她压根没往拍卖厅那边去。她已经溜溜达达摸到了新月饭店的库房。
守库房的听奴耳朵是尖,可在湄若跟前根本不够看。
她抬手随意挥了挥,那些人就跟被钉在了原地似的,眼珠瞪得溜圆,胳膊还保持着拿棍的姿势,愣是一动不能动。
湄若瞥了他们一眼,跟看了堆稻草人似的,径直就推开了库房那扇厚重的木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门轴老得发锈,在这静夜里响得格外清楚。
库房里一股子樟木混合着灰尘的味儿,架子上摆得满满当当,从带铜锈的商周鼎到釉色发亮的唐三彩,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古画卷轴,连墙角都堆着几个没开封的木箱。
湄若眼睛一扫,神识跟撒网似的铺开,连货架最底层的暗格都没放过。
“啧,攒得还真不少。”她低声嘀咕了句,抬手虚空一抓,架子上的青瓷瓶就“嗖嗖”地往她空间里钻。
动作快得跟收衣服似的,眨眼间就清空了半面墙的架子。
她又走到墙角,一脚踹开木箱,里头露出几卷泛黄的古籍,随手一扬,也全收了进去。
绕到库房最里头,她指尖在墙壁上敲了敲,听着回声就知道有密室。
指尖凝了点气,往砖缝里一戳,“咔哒”一声,暗门就开了。
密室里更夸张,琉璃柜里摆着件青玉龙形佩,灯光一打,龙鳞的包浆温润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旁边还摆着个玉琮,看纹路像是良渚的东西。
“这些可不能流出去。”湄若皱眉,伸手就把琉璃柜的门卸了,将玉佩和玉琮揣进空间,又扫了眼其他物件,干脆利落地全收了——管它是青铜剑还是古铜镜,连墙上挂着的那幅《寒江独钓图》都没落下,卷吧卷吧就塞了进去。
等她从库房出来,身后那间屋子已经空得能跑耗子,连地板缝里的灰尘都像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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