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个黑团,连点焦臭味都没散,就化作了灰烬。
天通抹了把汗,长舒一口气,刚想夸小麒麟两句,低头瞧见那烧得黢黑的铜盆,顿时垮了脸:“我说祖宗!这是我洗脸的盆啊!”
小麒麟歪着头看他,尾巴得意地甩了甩,蹦回湄若怀里蹭了蹭,像是在邀功。
湄若抬手摸了摸它的鬃毛,淡淡开口:“好了。”
张日山这才敢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起张启山。
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张大佛爷,此刻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额头上的冷汗把头发浸得透湿,显然刚才那番折腾耗尽了他所有力气。
“多……多谢前辈。”张启山的声音细若蚊蚋,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湄若没应声,只“嗯”了一声,起身往内院走,裙摆扫过青石板,带起些微尘土,自始至终没再看他们一眼。
天通送他们到门口,看着士兵们又把张启山抬上担架,忍不住叮嘱:“回去让他好好歇着,这几天别碰荤腥,伤口别沾水。”
张日山连连点头,对着天通拱了拱手,急匆匆跟着担架往张府赶。
齐铁嘴走在最后,回头望了眼院里那株桂花树,隐约瞧见湄若的身影坐在树下,怀里的小麒麟正对着他的方向晃尾巴,像是在嘲笑他多管闲事。
回张府的路上,齐铁嘴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——要不要把小麒麟捣乱的事告诉佛爷?
那位湄若前辈明摆着不喜佛爷,可毕竟是同族,何必这么折腾?
可转念一想,人家连麒麟都能驱使,捏死他们跟捏死蚂蚁似的,哪轮得到他来置喙?
“八爷,您倒是说句话啊,佛爷这伤……”张日山见他一路沉默,忍不住催促。
齐铁嘴打了个激灵,摆手道:“没事没事,丝蛊拔出来就好了,养几天就缓过来了。”
他含糊着应付过去,心里却打定主意——这事儿还是烂在肚子里好,免得引火烧身。
王家巷的院子里,天通正蹲在井边刷那只被烧黑的铜盆,边刷边嘟囔:“下次再敢烧我的盆,就不跟你玩了!”
这话听得湄若差点没笑出来,怎么跟小孩子吵架似的呢?
小麒麟趴在湄若膝头,仿佛没听见,只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金色的火苗在它身上轻轻跳动。
湄若望着院外的天色,指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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