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这是要偷南京的气运啊!”
厅内一片死寂,檀香的烟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南京是六朝古都,紫金山下埋着多少帝王将相,那气运本是南龙最厚重的一段,如今被这么折腾,怕是要断了根。
“上海吴淞口也没逃过去。”又一个弟子上前,手里捧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,“日军往江里沉了上百个铁箱,里面全是废铁和咒符,把龙气入海的通道堵了大半。
他们还在黄浦江畔建了七座哨塔,塔尖全是尖角,正对着江面,像是七把利剑插在龙身上。”
他比划着江面的走向:“弟子用罗盘测过,那些哨塔的位置正好形成‘利剑斩龙’的煞局,配合江底的铁箱,不仅阻断了龙气入海循环,还在偷上海的商贸气运——最近吴淞口的商船总出怪事,怕是与此有关。”
最后一个弟子来自长沙,他捧着把烧焦的树枝,上面还沾着黑色的灰烬:
“岳麓山被烧了半面山,日本人故意制造焦土。
他们在山涧里埋了不少破损的枪械,那些枪管里都塞着咒符,把山水灵气染得又浊又腥。”
他指着湘江的图谱:“更毒的是,他们在湘江支流的河底埋了符咒容器,弟子捞上来一个,里面的符咒还在发光,像是……像是在吸食水里的生气。
照这般下去,不出半年,长沙及周边的灵气就会被吸光,南龙在湘地的龙脊就彻底断了。”
湄若听得心头火起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。
北龙被钉、中龙染毒、南龙遭斩,日本人这是要把华夏的龙脉一根根挑断啊!
罗真人将那些残片、石碑、铁片一一摆开,三张龙脉图上,被标记的凶点密密麻麻,像铺了层黑蚁。
“镇龙桩钉龙髓,改水道斩龙身,塔锁龙气,铁箱堵龙路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这布局环环相扣,分明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,绝非寻常阴阳师能做到的。”
会客厅的檀木桌被拍得“咚”一声闷响,震得案上的茶杯都晃了晃,茶水溅出杯沿,在龙脉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韩友猛地站起身,清瘦的身子因怒气而微微发颤,道袍的袖子扫过桌面,带起的风卷得烛火剧烈摇晃。
“欺人太甚!”他声音里裹着冰碴子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死死盯着图上那些被标记的神社、铁箱、镇龙桩,
“他们学我华夏玄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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