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种闲出鸟来的感觉。
“你说这人族，当真是奇怪啊，根据族中记载，人族之中惊才绝艳之辈，想要服侍我等，都需要经过层层选拔，这才过去多久？就连你我这般的妖王，也要沦为阶下囚？”
牛妖王义愤填膺地道：“甚至就连圣种，都对一位人族尊敬有加，咱们妖族不会是要完了吧？”
这绝对是他的真心话。
当初在圣皇山上，他虽然对陆长生已经表示服从。
但心中一直觉得哪哪都不太得劲。
简单来说，就是服了，但没完全服。
“现在说这些，又有何用？”
羽族妖王惨笑道：“事已至此，只有背靠陆长生，妖族才有可能有未来，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？”
“当然知道，真当老牛我傻啊，不然我跑到这地方来做什么？只不过，我觉得这有些不太合理。”
“不合理的事情，多了去了，且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羽族妖王拿起面前的茶杯，将杯子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，自我安慰道：“最起码，他还没有勒令你我，每日产出精血，供剑宗弟子蕴养肉身，你就知足吧。”
“比起这种生活，还不如每天都有人来剑宗闹事，让我老牛磨磨牛角。”
牛妖王闻言，满脸的无奈，随后满是憧憬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