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吗？
他们在乎积分发的稳不稳，这关乎家庭生活条件。
还有班长对他们好不好。
以及能不能活下去。
就好比你是学生，校长违纪被抓了，唯有贪污会让你骂娘，其它都说好。
所以从进来的那一刻起。
就是兵败如山倒。
在同党抓完后。
彻底结束。
“嗯。”张云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。
他思考片刻，只问了一句话。
“没犯错误的那些人......”
“还是跟末日前一样。”卫青衿直接打断说道：“但是你给你家人的恩惠，都要没收，只保留真实收入，并且不能再进政治体系。”
“不能离开吗。”张云山最后问道，像是恳求一般。
卫青衿直接摇头：“如果你卖过人脉和资源，我放你家人走，算不算资敌，至少三代你们不能走。”
像张云山这种人。
他的关系、人脉，很有可能不止是石城安全区。
在别的中型、大型安全区有没有亲人？亲戚？伙伴？
送走还真是资敌。
所以至少得三代过去。
到时候没有资源和利益纠纷，人脉早断了，彻底成为群众。
张云山听到这，最后一点希望也没了。
能争取到这个地步，已经很好了。
他缓缓点头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