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敢让将军为难,只要将军告诉我一句,我们王爷是否安好就好了。”
领队冷下脸:“王妃已经在为难末将了。”
身后有人走来,领队目光锐利地望去。
徐徽泠也回过头。
湛卢拿着披风过去,递给玉箫:“夜里风大,玉箫姑娘怎忘记给王妃披上披风了?殿下若是知道,又该心疼了。”
玉箫忙接过,给徐徽泠披上:“王妃担心殿下,出门太匆忙,我也忘了。”
湛卢对徐徽泠道:“王妃,您不能久站,到马车上等着吧。”
徐徽泠扶着玉箫和银笙走回马车。
湛卢用只有她们听到的声音道:“我们的人已经埋伏在附近了,只待王妃一声令下。”
徐徽泠望向城外的方向,“等到京畿大营的前锋到,殿下若是还没消息,就即刻攻破宫门。”
她刚说完,一辆马车匆匆向城门驶来。
金吾卫领队喝令马车立即停下。
谢静慈从马车内探出头,一眼就看见徐徽泠,“阿泠,你也是来找殿下的吗?”
她从马车上下来,没理会虎视眈眈的金吾卫,走到徐徽泠面前。
“我们殿下从昨夜被叫进宫,我中午给他送东西见了一面,他还说早些回府,可我等到天黑,殿下还没回来。”
“我命人进宫打听消息,他们回去说,宫门关了,不许人进出。”
“我吓坏了,连夜去找你,你们门上的小厮说,你往宣德门来了,我就过来了。”
“阿泠,宫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我都要担心死了。”谢静慈急得声音都带哭腔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,方才问了那位将军,他什么都没有告诉我。”徐徽泠无奈道:“眼下我们只能等着了。”
等到京畿大营的前锋赶到。
两人都不愿到马车里坐下,只站在马车前,沉默着一直望着宫门。
金吾卫领队也不再说话,扶着腰间的佩剑,如铁塔一样站在宫门前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宫里突然响起一阵沉闷的鼓声。
徐徽泠和谢静慈不知道是什么回事,就见守在宫门外的金吾卫都肃立,低下头。
紧接着,宫门从里头打开,一队身着素服的内侍监骑着马出来,奔向城中各处。
徐徽泠的手指蜷缩起来。
她猜到宫里发生什么事了。
正德帝驾崩了。
&
徐徽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