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身亡,圣上哀恸不已,请二位王妃这些时日少出门。”
谢静慈震惊,“废太子自尽,什么时候的事?”
纯钧回道:“早上宫人去送饭还好好的,中午再去的时候,两人就悬梁自尽了。”
徐徽泠默了默,和谢静慈道:“你回去给魏王准备素服,我也要给王爷准备。”
谢静慈疑惑:“废太子自尽,王爷还要穿素服吗?”
徐徽泠道:“不管他的身份如何,只要圣上哀恸,王爷就得跟随圣上的心意。”
谢静慈醒转过来,“还好有你提醒,圣上可是……”
她收了后面的话,不敢再说下去,匆匆道别,回去给李长旸准备素服。
徐徽泠走进大门,无声讥笑。
谢静慈没有说完的话,是圣上可是最好名声的。
废太子是被圣上逼死的,但圣上怎可能让天下人议论。
他哭几场,落几滴泪,就赚了父子情深的好名声。
就如同他利用皇后的冥诞,大肆做法事祈福,就赚得长情的好名声一样。
徐徽泠给李长昀准备了素服,让纯钧送进宫去给李长昀。
但纯钧还未出门,李长昀就回来了。
徐徽泠问道:“你们不用在宫里陪圣上吗?”
李长昀道:“父皇要护国寺为废太子和程氏,做七日法事超度他们,让我去护国寺安排。”
“还有,”李长昀拉住徐徽泠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