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晓彼此的心意,见不见都是一样的。”
谢静慈看徐徽泠手中的香囊,好奇问道:“这里边是什么香?”
徐徽泠拿着香囊往她的鼻前送,“偶然买到的,我忘了叫什么名儿了。”
谢静慈嗅了嗅,“这不是和雪中春信香差不多嘛,我以为是什么很特别的香味。”
“我觉得特别。”徐徽泠笑道。
香味不特别,但香囊特别。
香囊里边,是恪妃绣的送子观音绣囊。
徐徽泠方才让恪妃看,是在告诉恪妃,她和李长昀都明白恪妃的心意。
李长昀同正德帝说完话,携徐徽泠回到燕王府,已是日暮时分。
徐徽泠在寝室看着玉箫和银笙归置东西,李长昀把她叫到外间。
“我安排人今晚把沉先生送走。”李长昀道:“他若是还留在皇都,父皇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东宫被搜出铠甲和兵器的前两日,沉昭就因雨天路滑,摔了一跤,脚伤了,一直在家中养伤。
正德帝把平南王抓住后,派人盯着沉昭的宅子,尚未动手。
徐徽泠道:“沉先生确实该离开皇都了,但宫里的人盯着,沉先生如何才能躲过宫里人的眼线?”
李长昀刚要回话,湛卢在门口道:“王爷,王妃,程夫人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