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看见,岸边都是我们的人。”
沉昭向李长晏转过头,“若是无人看见就好,殿下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,程大人也不要再提起。”
程玠忙道:“我一个字都不会说。”
李义欲言又止。
李长晏闭上眼睛,捏着眉心,神情满是焦虑。
正德帝的人神出鬼没,谁都不敢确保程玠所做的事,无人看见。
沉昭轻轻说道:“殿下可以暗示圣上,此事和燕王有关。”
“燕王身在幽州,又是大都督,能掌控幽州守军。”
“若是燕王想要报圣上羞辱之仇,此时可是大好时机。”
李长晏猛然睁开眼睛。
程玠觉得此计甚妙,“沉先生说得及时,燕王被圣上羞辱过,定然是怀恨在心的,他一旦掌控军权,势必会报仇。”
李长晏看李义,征求他的意见。
李义沉吟良久,“圣上疑心重,可以用这个法子试一试,殿下切记,不可明着说是燕王,只能让圣上自己往燕王身上猜测。”
李长晏神情一松,“孤知道的。”
幽州。
李长昀到军中巡视,秦霄跟在后面。
吴将军等人恭候多时,李长昀刚到,他们就齐刷刷单膝跪下,“末将拜见大都督!”
秦霄的目光瞬间就变得锐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