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的,譬如五月份,取槐叶水也能做成青团,只是气味不一样,但各有各的清香。”
“到了六月份,采荷叶包裹青团,自有荷叶的香气。”
“七月份可用绿豆粉做,晶莹剔透,如水晶一般。”
“八月份,用桂花,金灿灿的,又香又好看。”
“九月用菊花,十月添一点橘子皮,又香又解腻,十一月用姜梅,十二月用香药。”
“只要父皇想吃,一年四季都能做出来。”
正德帝打量着碟子中剩余的青团,啧啧称奇,“想不到这小小的团子,竟能做出这许多花样来。”
“那可说好了,你们夫妻俩,每个月都要做一样来给朕尝鲜,你们可不要嫌麻烦。”
“是。”李长旸和谢静慈齐声应道。
谢静慈又笑道:“父皇能让我们尽孝心,这是我们的福气,我们求还求不来,怎会嫌麻烦。”
正德帝想起李长旸的母妃,指着剩下的青团,“这么好的东西,也得给你们母妃尝一尝,这些就送过去给她吧。”
李长旸笑道:“王妃做了许多,这是父皇,母妃还有呢。”
谢静慈道:“青团凉了口感就差了,王爷先和父皇说话,妾送过去给母妃。”
李长旸还未说话,正德帝就摆手道:“快送过去。”
谢静慈向他福了福,带着侍从出去。
正德帝打趣李长旸:“承恩伯教出这么好的女儿,便宜你小子了。”
“这是托父皇的福气,要不是父皇慧眼识珠,儿臣也娶不到这么好的王妃。”
李长旸笑着,眸光微闪,话头也一转,“只是,这么好的女子,差点就被指给别人了。”
正德帝以为他说的是,承恩伯以前想把谢静慈指给过别人,遂道:“魏王妃是个好姑娘,承恩伯要给寻一个良人,也是人之常情,你不可计较以前的事。”
“不是承恩伯。”李长旸忿忿道:“是平南王妃。”
“平南王妃?”正德帝惊诧:“平南王妃为何对承恩伯府中姑娘的亲事上心?”
李长旸冷笑:“平南王妃何止是对承恩伯府中姑娘的亲事上心,就是九嫂尚未指给九哥之前,平南王妃也惦记着。”
“当初驻守北边的吴将军回到皇都,太子哥哥和平南王请吴将军喝酒之后,平南王妃就花言巧语,把九嫂和儿臣的王妃骗去给吴将军看,让吴将军挑选她们。”
“父皇,您说说,吴将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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