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卫护送老九前往幽州,打得孤一个措手不及,孤一点准备都没有。”
他说的准备,是在随行的金吾卫中,安插自己的人。
“你们说,父皇此举,是不是对孤有了嫌隙?”
李义沉吟不语。
沉昭却径直道:“是。”
“草民觉得,圣上已不如以前那般信任殿下了。”
“此前紫清观命案的奏疏,圣上并未给殿下看,如今圣上安排金吾卫护送燕王,直到临行,圣上才让殿下知道。”
“殿下,草民认为,您得当心了。”沉昭意味深长地看着李长晏。
李义思忖着道:“燕王毕竟也是圣上的儿子,圣上会不会是因为觉得此前亏待了燕王,所以才派金吾卫护送燕王?”
沉昭轻轻一笑,“李义兄说的也有道理,圣上也是位父亲。”
“自从燕王平定西南之乱,圣上为了告诫燕王不可有僭越之心,这两三年来,圣上做下许多让燕王难堪之事。”
“若是圣上突然对燕王有了慈父之心,想要弥补燕王,只怕派金吾卫随行是不够的。”
他的话说完,屋里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李义神色凝重,李长晏抓着椅子扶手的手不由得用力,脸色发白。
若是派金吾卫随行还不够,正德帝还会给李长昀什么,李长晏不敢细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