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徽泠正色道:“我祖母每常说,不管是我阿娘,还是母亲,都是徐家的人,一家子就该为了徐家的前程尽心尽力。”
“所以,不管是我父亲在朝中当差,还是我阿娘让徐府变好,亦或是母亲打点府中事宜,都是为了徐家的前程。”
“我父亲的福气,也是徐家的福气。”
程夫人听着她的话,嘴角几次要弯起,又抿嘴压下。
平南王妃则赞道:“徐老太太真是会调教人,把燕王妃教得这么好,放眼整个皇都城,也唯有徐老太太了。”
说话间,她们到了园子,平南王妃请徐徽泠和谢静慈在花厅入座,和程夫人又离开了。
到了外头,二人隐于山石后,远远望着和其他人寒暄的徐徽泠。
程夫人不再压着嘴角,满脸的嘲弄之笑:“你说得对,徐老太太真是会调教人!”
“燕王妃母女被徐老太太和徐璋害得那般惨,她还帮他们说话,处处为他们着想,整个皇都实在找不出第二。”
“只是,”程夫人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也不知她是真蠢,还是装蠢来糊弄我们?”
“我倒觉得,半真半假。”平南王妃笑道。
程夫人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平南王妃道:“燕王和燕王妃不日就要离开京城了,山高皇帝远,他们日后在幽州那边遇到什么事情,圣上即便知道了,也为时已晚。”
“燕王是明白这个道理的,所以他必须有人在皇都做他的眼线。”
“魏王和燕王亲厚,但魏王不中用,圣上都没什么差事给他办,许多事情他并不知道。”
“徐璋不一样,徐璋在户部任职,这些年又打点了许多人,他想要知道什么消息,会有他的法子。”
“而徐璋又是燕王妃的父亲,可谓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所以燕王要徐璋做眼线,徐璋要靠燕王。”
“燕王妃即便是心里真恨徐璋,眼下这个局势,她也只得虚与委蛇,说徐家好,把自己和徐家说得一家子亲亲热热。”
程夫人细想着她的话,点头道:“你这话说得,倒是和太子妃差不多。”
“燕王和徐璋互为掣肘,太子殿下只要拿捏住徐璋,就不愁拿捏不住燕王。”
平南王妃笑道:“太子殿下向来睿智,拿捏燕王,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。”
山茶花宴过后半个月,李长昀和徐徽泠离开皇都,前往幽州。
李长晏代替正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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