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了?”
李长昀的俊脸挂了下来,“我不可怜吗?”
徐徽泠回过味来,哭笑不得,“这有什么好比较的?”
“我不管。”李长昀耍无赖,“你要可怜也只能可怜我,不能可怜其他男人。”
“沉先生不是……”徐徽泠话说了一半,对上李长昀凝视的目光,及时改口:“我也是随口说说。”
李长昀固执道:“随口说说也不行,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。”
身后的银笙偷笑出声,又赶紧捂住嘴。
徐徽泠不明白李长昀为何随时都能呷醋,只能顺着他的心意道: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晚上,徐徽泠睡着后,李长昀侧着身子,恋恋地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。
有两件事情,他没有告诉徐徽泠。
一是于宥成离开京城前一日,曾到徐府前的小巷子驻足良久,然后他前往琴楼,抚了一曲《广陵散》。
自金明湖畔一别,于宥成再没找过徐徽泠,但湛卢把此事告诉李长昀后,李长昀就知道,于宥成从未放下过徐徽泠。
二是沉昭。
沉昭的心思藏得很深,徐徽泠不会知道,可李长昀知道。
徐徽泠从年后就没见过沉昭,是李长昀不让她去见。
李长昀明白地告诉沉昭,他和徐徽泠是夫妻,沉昭若有什么事情,可以直接告诉他,没必要和徐徽泠说,毕竟男女授受不亲。
徐徽泠虽然已和他成亲,怜惜他,也和他有默契,但他能感受到,徐徽泠同他还是有隔阂的。
她敬重他,和皇都中其他权贵夫妻一样,因利益捆绑,客气相待,看似恩爱,心却是各分两处。
就如李长晏和程玥一样。
他不想他和徐徽泠也是如此。
有时候他甚至会胡乱想着,若是徐徽泠和于宥成成亲,是不是会比他们更亲密无间,无话不说,没有隔阂。
还有沉昭。
徐徽泠对沉昭是仰慕和感激的,沉昭于她有救命之恩,又陪着她从最难处走过来,若是他们在一起,也会比他和她更亲近。
李长昀思来想去,总觉得自己比不上于宥成和沉昭,所以他不允许徐徽泠心里惦记他们,哪怕只是寻常的关心也不行。
他收拢手臂,箍紧了徐徽泠,额头抵着她的头顶,深深嗅着她发丝的香气。
“阿泠,我是真心待你的,几时你才能真心待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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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徽韵病逝后,徐徽泠连着回徐府几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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