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传回的,还有军饷不公一事。
有不少士卒声称,已有三个月没收到军饷,但上官的军饷却能及时发放。
军心不稳,何以御敌?
正德帝和群臣商议后,派李长昀前往幽州镇守,防止金国进犯,顺便查清军饷一事。
徐徽泠笑道:“王爷在皇都中过得不如意,说不定到了幽州,能顺心顺遂呢,这真不是欢喜之事?”
“可是,”谢静慈放低了声音,“太子想害燕王,可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”
“燕王在皇都还能及时应对,若是去了幽州,有什么事情,燕王也不好应对啊。”
“那不是还有魏王和你吗?”徐徽泠笑着拿起一块桃花酥,递给谢静慈,“我们前往幽州后,就靠你们护着我们了。”
徐徽泠和李长昀成亲后不久,谢静慈也嫁给了李长旸。
谢静慈接过桃花酥,正色道:“王爷同我说了,有燕王在,太子忌惮,我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,所以我们会竭尽全力帮你们。”
她又面露难色,“只是太子得圣上偏宠,若是圣上拿圣上作文章,我们也有心无力啊。”
“走一步算一步。”徐徽泠神情轻松,“谁知道明日会如何,今日有欢喜之事,今日我们就该欢喜。”
她看了看天色,让玉箫去吩咐厨房一桌家宴,又和谢静慈笑道:“今日杏花开得好,又有喜事,你和魏王就在燕王府用午饭吧。”
李长昀和李长旸一起回来,徐徽泠问起东宫如何安葬徐徽韵。
李长昀道:“太子特意把徐璋叫到垂拱殿,问徐璋想如何操办徐徽韵的后事。”
“徐璋说,徐徽韵是太子的侍妾,但凭太子处置。”
李长旸呸道:“徐璋真是无情至极,亲生女儿好端端地入东宫,不出两个月就生病,最后还病死了。”
“他也不想着查一查女儿究竟因何而死,真是枉为人父!”
李长昀冷笑,“因为我和阿泠,徐璋已成为太子的眼中钉,他如今在朝中日日如履薄冰,怎敢再寻太子的麻烦。”
李长旸嘲讽道:“徐璋此前还想两头讨好呢,把大女儿送给太子做侍妾,二女儿嫁给你做王妃。”
“他真以为你们是傻子,能将你们玩弄于股掌中,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”
谢静慈很好奇,“那燕王和阿泠去幽州了,他怎么办?会不会被太子弄死?”
“不会。”李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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