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好?”
李长昀靠着她,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,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
当日李长晏并未把徐徽恒已死的消息,告诉李长昀和徐徽泠。
他们也装作不知道,只在王府中自在度日。
李长昀给徐徽泠铸了一把小巧的剑,比他那把玄铁剑要轻许多,徐徽泠拿着很趁手。
回门前的两日,徐徽泠一直跟着李长昀学舞剑。
直到回门这日,徐徽泠回了徐府,徐璋面带哀伤之色,李长昀问起,徐璋才带着哭腔道:“阿泠的兄长没了。”
他抹着眼泪,“恒儿是被发配到西南,我原是不能难过的,但他总归是我的儿子,我疼他就如疼阿泠一样,还望王爷见谅。”
李长昀叹道:“徐大人是重情之人,白发人送黑发人,焉能不难过,便是父皇知道,也能体谅徐大人的。”
徐徽泠陪徐璋和徐老太太掉了几滴眼泪,问道:“好好的,兄长为何会突然不在了呢?”
西南州府主官把徐徽恒所做过的丑事,全部写进奏疏,呈给正德帝,正德帝让徐璋看了那份奏疏。
但徐璋怎敢告诉徐徽泠,只含糊道:“听说是染上风寒,那边缺医少药,他没撑过来。”
徐徽泠又道:“那总得把兄长的尸身带回来吧。”
“但兄长是犯错被发落的,想要带回来,怕是有些难,不如父亲去求一求太子殿下。”
徐璋面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