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璋再没去过荷香斋。
“那就看他能不能解决杨家的事情,若是他能解决杨家的事情,孙小娘就无事,若是杨家的事情解决不了,孙小娘的下场,就会和杨氏一样。”徐徽泠淡声道。
她转了一个弯,面前出现一间雕梁画栋的屋子,从门口可以看见名家的画作和摆设的古玩,富丽堂皇。
这是内院的正厅。
徐府许多屋子都是华丽的。
徐徽泠在正厅门口驻足,时近正午,正厅里没有掌灯,有些阴暗,再加上寒冷,莫名让人觉得阴森。
银笙禁不住打了个冷战,“我怎突然觉得很可怕,像是,像是……”
“怨气重的地方,可怕是正常。”徐徽泠说着,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,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,“有仇报仇,有冤报冤,可别忘了,是谁害死你们的。”
谢静慈来找徐徽泠,一进屋就仔细打量她的神情,“看来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徐徽泠懵然,“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谢静慈把斗篷都给丫鬟,和她在窗下的罗汉床坐下,“紫清观的命案,是和太子有关的。”
“这太子也太可恶了,杀人嫁祸给燕王,如此草菅人命,真是罔顾国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