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南边,她才逃过一劫。”
“她在南边学了武艺,想要刺杀太子,为家人报仇,但太子身边护卫森严,等闲人近不了身,刚好我要带兵出征,她就找到了我,后面的事,你也知道了。”
“你闯进雅间那日,正是她家人的忌日。”
“她祭拜时,一时悲愤难以抑制,又探听得太子去净土寺,就擅自行动。”
“若不是湛卢和纯钧他们及时援助,当日她就死在金吾卫剑下了。”
“所以,”他看着她,“踏雪不是我的红颜知己,她只是我的手下。”
“那其他人呢?”徐徽泠忍不住问道。
只是,问完之后,她便扭过头。
这话问得她好像很在意他的过往一样。
“什么人?”李长昀故意追问。
“没有,我随口问的,王爷不必说的。”徐徽泠试图转移话题,“我们去哪里?”
李长昀将她抱在腿上,扳过她的脸,正色问道:“你知道一个将军迎敌时,最紧要的是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身边不能有不清楚底细的人,一旦让细作混进来,不仅会害死自己,还会连累出生入死的兄弟。”
“我在皇都,不仅仅是我,还有湛卢,踏雪他们。”
“你听到的那些红颜知己,是和湛卢,踏雪一样的人。”
“我是一个男人,身边若没有女子,太子岂能相信。”
徐徽泠小声嘀咕:“你就是真有很多红颜知己,也实属正常。”
李长昀神情僵住,细看她的眼眸,片刻叹了口气,“罢了,我不与你计较。”
马车停下,徐徽泠出来才发现,他们到了青云巷沉昭的门前。
湛卢去拍门,觅白打开门,向后面的李长昀道:“王爷,我们主子已恭候多时。”
沉昭还是书房等着他们。
李长昀携徐徽泠一进门,沉昭就作揖,含笑问道:“王爷,草民可以请求你帮忙做一件事情了么?”
李长昀坐下,平平地问道:“何事?”
“杀了太子,为我家人报仇。”沉昭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徐徽泠眼睫颤了一下,紧紧地盯着沉昭。
李长昀拿起沉昭备好的茶,“你是以什么身份同我说这件事?”
“原户部金部司郎中秦鸿之子。”
徐徽泠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她才在马车上,刚听到李长昀提起多年前的惨案。
没想到,沉昭居然是其中一个受害者的儿子。
怪不得,以前她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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