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说徐璋说,是圣上下旨,让你妹子静养,不许见外人吗?”
“我估摸着,是因为阿韵和太子在净土寺的事情,圣上认定是徐家的诡计,动怒了。”
“当日那么多人看见,圣上和太子不好拒绝阿韵,但总归是要找人泄愤的。”
“徐璋和他老娘是最精明不过的人,你这妹子傻乎乎的,心里藏不住事情,八成是被他们算计了。”
杨荣紧张起来,“那妹子她岂不是凶多吉少了?”
杨老太太无力地低下头,哽咽道:“我这苦命的女……”
杨荣突然眼珠一转,凑到杨老太太跟前,“母亲,我们不能让妹子白白替徐家受罪……”
徐璋回到家,径直去了上房。
徐徽泠已经回来了,正和徐老太太说起大相国寺的盛况。
徐璋告诉她们:“我去杨家和老太太说了,要是她以后敢对阿泠无礼,我也就不顾颜面了。”
徐老太太道:“她们家的人,说话都是口无遮拦的,是该提醒她们。”
她说完又冷哼道:“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,区区年礼都要计较的人,还有脸在别人面前作威作福。”
徐徽泠拿起茶盏啜饮。
徐老太太和徐璋没有看见她眼底的晦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