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再度陷入泥潭。
他借着喝茶的机会,用碎瓷片割破了自己的手掌,再匆匆离开。
从那以后,他就刻意避开徐徽泠。
不见,也是最深切的情意。
今日遇见,事发突然。
他在等友人,商议离开皇都的事宜。
友人未到,徐徽泠先到了。
她还是如以前一样,时时遭遇恶人的刁难。
但她比以前从容了许多,云淡风轻地应对。
这或许是李长昀给的底气吧。
于宥成往桂芳斋外看去,那里有个年轻男子抱着剑盯着店门。
那是李长昀的侍从。
李长昀对她,还是很好的。
“宥成,抱歉抱歉,来晚了。”友人推门进来。
他看见于宥成站在窗边,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刚才有些闷,就打开窗户透了口气。”
于宥成平静地回道,慢慢把窗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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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徽泠回到徐府,遇到的下人都神色惶惶。
她来到上房,伺候的丫鬟鸦雀无声,一动也不敢动。
徐徽泠故作不知,问站在外间的绒花,“怎么了?”
绒花小声地说道:“杨老太太来过了。”
徐徽泠愕然:“她在街上骂了我,还来找祖母了?”
绒花点头。
里头的寝室传来咳嗽声。
徐徽泠忙进去,徐老太太躺在床上,脸色很不好,螺钿蹲在床边给她喂水。
“祖母这是怎么了?”徐徽泠担忧地问道。
徐老太太喘着气,闭目不语。
螺钿告诉徐徽泠:“杨老太太来找我们老太太,非要见夫人,还说我们要害了夫人。”
“胡扯,母亲是我们徐家的夫人,我们怎会害了母亲。”徐徽泠断然道。
螺钿道:“我们老太太也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可杨老太太不听,说见不到夫人,我们就难以证明没有害夫人。”
“她还说,我们害夫人,是为了……”
螺钿不敢说下去,小心地瞄着徐老太太。
“为了什么?”徐徽泠追问。
螺钿为难。
徐老太太开口了:“她说的话不中听,你就不要问了。”
“是。”徐徽泠乖巧地答应,又道:“祖母也别生气了,她说就让她说了,不放在心上就好,方才在街上,她还骂我呢,我都不放在心上。”
“她骂你什么?”徐老太太睁开眼睛。
徐徽泠犹豫片刻,小声道:“她骂我商贾出身,就是做了王妃,也会被人笑话。”
“她还说长姐是读书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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