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冷阴阳怪气地叫道:“哟,这不是徐二姑娘嘛。”
徐徽泠回过头,是杨氏的母亲杨老太太。
杨家总算是找来了。
徐徽泠含笑道:“老太太。”
杨老太太皮笑肉不笑,“徐二姑娘人逢喜事精神爽啊,年纪轻轻的,就掌管徐家了,走路都不一样了。”
徐徽泠疑惑道:“有不一样吗?我怎没发现。”
“以前徐二姑娘刚从道观回徐家,伏低做小,痛哭流涕地哀求我女儿让你留下来。”
“如今徐二姑娘身份贵重的,连外祖家都不放在眼里了。”杨老太太冷嘲热讽。
谢静慈看不惯杨老太太这副模样,当即也冷笑道:“杨老太太,徐二姑娘的外祖父刚给了她一件狐裘,好让她赴宫宴时不至于寒酸。”
“杨老太太既也是徐二姑娘的外祖家,不知送什么东西给徐二姑娘赴宫宴?”
杨老太太神情变得尴尬。
杨家这些年是靠杨氏偷偷添补,才能勉强维持体面,怎会有拿得出手的东西送给徐徽泠。
即便是有,她也不会送的。
杨老太太又冷笑起来,“傅老板是大老板,商贾之人,我们这些读书人怎敢和傅老板比较。”
“只是,我也要奉劝徐二姑娘一句,商贾再家财万贯,也是上不得台面,往后徐二姑娘在宫里行走,须得谨慎些,不要把傅老板挂在嘴边,免得叫人笑话。”
谢静慈气得要反驳,徐徽泠微笑着抢先开口:“我知道老太太为何同我置气,是因为我们徐家送给杨家的年礼太少了。”
“老太太怕是不知道,我父亲虽说让我帮处置家中之事,但许多事情我也是听祖母的安排。”
“年礼一事,事关重大,送少了会丢徐家的颜面,送多了又恐旁人议论。”
“所以送给诸位亲朋好友的年礼,我都仔细问过家中的管家管事,又请示过祖母,才送出去的。”
“送给杨家的年礼,有四匹料子,盘鲤笼兔,我想多送一点银两,祖母说不用,我也只能听祖母的。”
“老太太若是不信,可去我们徐家问问。”
“再不然,待会儿我回家了,就和祖母说,再添一点东西送给杨家。”
徐徽泠神态平和,没有半点嘲讽的意思,旁边看热闹的人却有人哄堂大笑起来。
“原来当街拦住人家姑娘,是嫌人家送的年礼少啊!”
“年礼这东西,送的是情分,收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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