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纯钧不服气道:“我当时是不知道主子想让王妃心疼嘛,王爷又没告诉我。”
“再说了,我这也是为了主子和王妃好。”
湛卢突然一凛,赶紧闭嘴站好。
纯钧觉得不对,往里头看去,李长昀正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纯钧头皮发麻,不敢再嘀咕下去。
徐徽泠没听见纯钧和湛卢的悄悄话,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。
她本就不饿,为了陪李长昀才吃的。
李长昀吃饱后,她也放下了碗筷。
湛卢奉上茶,徐徽泠待他喝茶后才问道:“昨日户部官员被扣在宫里,就是你说的法子吧?”
“是。”李长昀道:“此事朝中不少人都知晓,只是碍于太子,没有人敢提起。”
“我原是想再过些时日,等到过年,周围藩属国来庆贺时,再把此事闹大,让太子难堪。”
“但太子妃如此威胁你,我就把此事提前了。”
“那,打乱了你这一步计划,后面的计划是不是都受了影响?”徐徽泠不安地问道。
“不会。”李长昀笑道:“目前的计划都是单独。”
“父皇对太子还是很信任和偏袒,单单用这件事,不会对太子有太大的影响。”
“我要做的,是把类似的事情,一件接一件地闹到台面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