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窗上透进来的天光发白,照在她脸上,寒光一片,“我倒要看看,她如何破这个局?”
女官给她梳头发,笑道:“这是死局,即便是燕王帮她,他们也破不了。”
“戴了,就是僭越,不戴,就是不敬。”
“更何况,即便是他们最后侥幸破了这局,还有另一局等着。”
“这连环局,就是诸葛孔明再世,也破不了。”
“还是太子妃聪明,能想出这样的连环局。”
程玥施施然地笑了。
日暮时分,李长晏回来了,径直来到程玥这里。
程玥故意问道:“徐小娘说身上不爽,殿下要不要去看看她?”
李长晏把擦手的湿帕子随手丢给她,不耐烦道:“不舒服就请御医,我去看了又不能给她治病。”
程玥察看他的神情,“殿下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李长晏往后一仰,靠着椅背,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底下的州府,也不知道受了谁的指使,接二连三地递上奏疏,都说朝廷发放库银的问题。”
“今日父皇已经生气了,让我好好查清此事。”
程玥给他奉上茶,“殿下查过,上奏疏的那些人,与哪位皇子有来往吗?”
“查了,孤还特意让人查,是不是燕王在背后搞的鬼,但去查的人都说,没发现燕王与他们有来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