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能有这样的女儿,真是难得。”
角落的徐徽韵低着头,死死地捏着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的伤口又疼又痒,她的心又疼又悲凉。
她中了程玥的计,女官送来的药膏不是治疗烫伤的,是加重伤口的。
她的手背是不能再完好如初了,李长晏会再宠幸一个手背有丑陋伤疤的人吗?
底下一股热流涌出,徐徽韵只觉得所有的斗志也一并泄出去了。
那晚腹痛之后,她的月事就提前了,几日了还是很多。
御医来看,说是她思虑太过,心浮气躁,又加上手背受伤,所以月事异常。
她心知绝不会这么简单,想请外头的郎中来看。
女官回绝了,还嘲讽她:“徐小娘,你以为你还是徐府的大姑娘吗?一点子病痛就想闹得人尽皆知。”
“你如今是东宫里的小娘,你识趣点,太子妃舒坦了,你也能过得好一点,否则就再吃一吃苦头。”
她俯下身,压低了声音:“太子殿下说了,东宫一切皆由太子妃处置,你也别再生出不该有的念头。”
“不然,下一次可就不只是药膏了。”
徐徽韵闭上了眼睛,周身彻骨的寒冷。
下午,徐徽泠和谢静慈要告辞的时候,程玥让女官拿出两个锦匣,分别给她们。
程玥笑道:“赏雪宴那日,你们都送了我东西,我得礼尚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