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们会急着把我赶出皇都的。”李长昀淡声道。
纯钧笑道:“如此正好,主子这几年在西南打下的基业,就可派上用场了。”
湛卢从外头回来,外头虽是天寒地冻,但他周身腾腾冒着热气。
纯钧随口问道:“你是跑回来的吗?”
湛卢没理会他,只和李长昀道:“主子,沉昭身边的觅白去巷子口的书局买了一本话本子,让店伙计送去给王妃。”
纯钧骂道:“沉昭这小人,明知王妃是我们主子的人,还让自己的人去找王妃,这是存心要恶心我们主子吗?”
“主子,不如我们悄悄把沉昭了结了,反正太子凉薄无情,断不会为了一个谋士的死大动干戈,说不定还会顺势把某些事情推到沉昭身上,就如那个韩山一样。”
李长昀瞥了他一眼,“你都看得出沉昭让自己的人去找王妃,是恶心我,沉昭会想不到吗?”
纯钧噎住,“主子的意思是,沉昭是故意的?”
李长昀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问湛卢:“王妃有何举动?”
湛卢回道:“属下回来时,王妃还未有任何举动,我们的人一直在徐府门口盯着。”
“终南山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李长昀又问道。
“还没有。”湛卢应道。
李长昀把看完的信丢进炭火盆中,看着升腾的火焰把信纸吞噬,通红的火焰中有一团黑色,火焰很快就变小,那团黑色蜷缩,越来越小,飘了起来,又落在炭火上,很快就和上头的灰融为一体。
“若是……”他刚说了两个字,又停下,盯着炭火不语。
湛卢等了许久,都没听见他把话说完,问道:“主子有何吩咐。”
炭火在李长昀的眼眸上烧出两团通红的亮光,他心下有些烦躁。
沉昭是老谋深算的人,徐徽泠势单力薄,他不信沉昭帮徐徽泠,只为了可怜她,还有想利用她来接近自己。
毕竟接近他,还有很多的法子。
他是男人,能看到沉昭隐藏得极深的心思。
徐徽泠对沉昭的心思如何,他不敢确定,但他能确定,徐徽泠的心,眼下还不在他身上。
若是徐徽泠瞒着自己去找沉昭,自己该如何惩罚她?
赏雪宴那日,她和自己好不容易更亲近一点,他实在不想因为气恼再让她后退。
李长昀转身走到门口,寒气一下就扑了过来。
他深吸着寒气,体会着那股寒意从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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