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正眼看一眼,父皇居然把她指给九哥。”
承恩殿中人声嘈嘈,这些话有意无意地飘到徐徽泠这边。
徐徽泠视若罔闻,平静地喝茶。
李长昀回头对她道:“承恩殿后面是北苑,最适合赏雪,我同你去看雪吧。”
他又和程玥笑道:“太子妃嫂嫂,我和徐二姑娘去看雪说点体己话。”
有人哄笑起来。
“去吧,你们年轻人就是体己话多。”程玥笑道。
徐徽泠脸色微微涨红,同李长昀出来。
到了外头,李长昀放慢了脚步,“宫里的人就是这样,言语刻薄得很,有些话你听见了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徐徽泠笑道:“王爷不用担心我,再难听的话,我不知道听了多少,那点话伤不到我。”
李长昀突然笑了一声,“你知道吗,以前的赏雪宴,他们奚落的是我,今日他们奚落你,我们也称得上是患难夫妻了。”
徐徽泠默了默。
正德帝对李长昀的羞辱,皇都城中无人不知,再加上在东宫,那些人为了奉承李长晏,奚落他时,只怕比说她更刻薄,更不堪。
“王爷。”
李长昀转过来。
徐徽泠向他伸出手,“以后我陪着你。”
李长昀怔了一瞬,很快就握住她伸出来的手。
徐徽泠将另一只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,温柔道:“方才你同我说的话,我也想同你说,那些不中听的话,你听了就当听不见。”
“倘若你真难受了,你同我说一说,说出来心里就舒坦了。”
李长昀握紧了她的手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怎突然就……这么会哄人了?”
徐徽泠歪着脑袋笑道:“你说的嘛,我们是患难……”
夫妻两个字临到嘴边,她及时咽下,变成:“与共的人。”
李长昀心头激荡,不顾还在承恩殿附近,一把将徐徽泠揽入怀中。
徐徽泠发髻上的蜻蜓发簪金丝颤动着,来回剐蹭着他的脸颊,又痒又酥麻。
就如他此刻的心。
承恩殿有人走出来,看见拥在一起的两个人,呸道:“大庭广众之下,就公然搂抱,不要脸。”
李长昀眸光变冷,回头看那几人,讥诮道:“我抱我未过门的王妃,又没抱别人,有何不可?”
“三姐,难道驸马没抱过你?所以你瞧不得旁人恩爱?”
“你!”三公主脸色铁青。
李长旸故意牵着谢静慈的手从三公主面前走过,“九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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