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往里走。
赶车的觅白见沉昭的脸色白得厉害,催促道:“先生,天太冷了,我们快些回去吧。”
“是啊,天太冷了。”沉昭低喃了一句。
他上了马车,手握成拳,在胸口捶了两下,嘴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马车回到青云巷的宅子,沉昭下来的时候,有一家三口刚好从巷子口走进来。
丈夫怀中抱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,孩童手里拿着一根麦芽糖,吃得津津有味。
妻子抱怨道:“就属你心软,他哭两声你就买糖给他吃了。”
丈夫呵呵笑道:“我刚得了工钱,让孩子也高兴高兴。”
他掏出一支绒花给妻子,“孩子有糖,你有绒花。”
“你挣的是辛苦钱,乱花这些做什么?”妻子埋怨着,笑容却压不住。
“我挣钱就是给你和孩子花的。”
一家三口渐渐远去,声音再也听不见了。
沉昭站在门口,看了许久。
觅白小声问道:“先生是想起故人了吗?”
“我不知道,我是不是做错了。”沉昭低声道。
觅白不解,“先生做错了什么?”
沉昭收回目光,往门里走去。
觅白隐约听见他的声音:“或许她当初向我求助的时候,我不该给她指这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