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可庆贺的?她在净土寺……”
话未说完,身后突然传来咳嗽声。
两人忙收了话头,转身一看,吴娘子站在她们身后。
吴娘子板着脸,“老太太和二姑娘的吩咐,你们照办就是,乱嚼什么舌根,老太太或是主君怪罪下来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
两人也不敢反驳,低着头走了。
徐徽泠坐在书房中,环顾着四周。
书房是临时收拾出来的,徐徽恒的东西并未收拾干净。
譬如对面墙上挂的一幅字,是徐徽恒写的: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
“把那幅字取下来。”徐徽泠道。
银笙去取下,拿过来。
徐徽泠接过,起身走到炭火盆前,丢进炭火。
炭火舔着宣纸,整幅字很快就被火吞噬。
大火烧起来,随着门口吹进来的风摇晃着。
风起了,但徐徽恒再无半点扶摇直上的机会了。
因为杨氏死了,徐徽韵在东宫,也活不长了。
此后再无人惦记徐徽恒。
赏雪宴那日,李长昀来接徐徽泠。
她今日特意妆扮,戴着李长昀送的那支缠丝蜻蜓金发簪,为了不压到发髻和发簪,她没有戴观音兜。
两人坐上马车后,李长昀看着她,突然问道:“你可知我为何选这发簪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