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布菜,她只能给平南王妃和程夫人布菜。
等她们用完晚膳,徐徽韵伺候她们漱口,又奉上喝的茶。
她中午并未得吃午饭,又站了一下午,身上又累又饿。
好不容易熬到程夫人她们离开,程玥才让她退下。
徐徽韵回到自己的屋子,下人送来了一碗饭和两样菜,天太冷,菜里头的油已经结成白色的团块。
徐徽韵用力嚼着冷饭冷菜,和着眼泪一起咽下。
吃完饭后,她借着昏黄的烛光,仔细的补好妆容。
今日她初进东宫,太子应该召她去侍寝。
但她等到半夜,还是没有人来叫她。
她把脸埋在单薄的被子中,抽泣声模糊传出来。
她的屋子没有炭火,嬷嬷说只有主子能享用炭火,她不能用。
这个冬夜,太漫长,太冷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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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静慈的屋子里,丫鬟往炭火盆里加了两块木炭,好让炭火烧得更加旺。
谢静慈和徐徽泠躺在被窝中,说着悄悄话。
“你今日和魏王去哪里喝酒了?”徐徽泠问道。
“我们没有喝酒。”谢静慈回道。
徐徽泠有些奇怪,“没有喝酒?为何你回来的时候,脸上那么红?”
谢静慈不语,只往下缩身子,用被子挡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