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府。
李长昀应该是打点过了,带着她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关押杨氏的牢房。
杨氏披头散发,神情呆滞地蜷缩在墙角,身上穿的还是那日去净土寺的衣裳。
衙役打开牢房的锁头,铁链抽动的哗啦声惊动了杨氏,她缓慢地转过头。
湛卢给衙役一点银子,“徐二姑娘想和徐夫人说几句话。”
衙役眉开眼笑地接过银子,“徐二姑娘请便。”
徐徽泠带衙役离开,走进了牢房,李长昀跟着她进去。
徐徽泠走到杨氏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杨氏冷冷地看着她,“我如今沦落到这般田地,你满意了?”
徐徽泠微笑,“满意,若是你再悲惨一些,我更满意。”
杨氏愣了愣,指着徐徽泠怒骂,“果然是你这个贱蹄子害的我,我真后悔没听恒儿的话,把你这个祸害赶出家门,把你弄死在紫清观。”
“徐夫人,”李长昀寒着脸,“徐徽恒还在西南,你骂本王的王妃一句,我担保他就多受一份罪,本王本事不大,但要弄死一个被发配的犯人,本王还是能办得到的。”
杨氏立刻闭嘴。
徐徽泠环顾牢房,寒风从窗户灌进来,牢房内没有炭火盆,也没有棉被,只有杨氏坐着的一些干茅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