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不喜的,就是不尽其忠,背信弃义之人,沉先生的美意,本王受不起。”李长昀冷笑。
“徐二姑娘要做的事情,本王自会帮她完成,不劳沉先生费心。”
他说完,起身要走。
沉昭没有辩解,也没有挽留,送到廊下,说了一句:“若是王爷需要,草民一直恭候王爷。”
李长昀视若罔闻,走了出去。
觅白送到门口,匆匆回来对沉昭道:“先生,燕王会不会去告诉太子?”
“不会。”沉昭笃声道:“但他会一直盯着我。”
李长昀回到皇子所,在书房中长久地坐着。
湛卢来问他何时摆饭,他答非所问地道:“去查一查,沉昭究竟是谁?”
另一个侍从进来,告诉他,“主子,宫里有消息了,太子和徐大姑娘一事,圣上有定夺了。”
李长晏和徐徽泠一事,很快也传到了伯爵府。
上午徐徽泠和谢静慈在谢夫人的上房闲聊时,一个娘子进来,和谢夫人耳语了几句。
谢夫人听完,对徐徽泠笑道:“徐二姑娘,恭喜恭喜,你们府中又有了一件喜事。”
“圣上让你的长姐,入东宫为太子的侍妾。”
“什么?”谢静慈震惊,“徐大姑娘成了太子的侍妾?”
“太子既与徐大姑娘有了情意,圣上也是成人之美。”谢夫人说得含蓄。
徐徽泠微笑道:“这确实是桩喜事,我母亲一直心心念念长姐能嫁个好人家,今日她也算是夙愿得偿了。”
谢夫人表情变得微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