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什么,如今老太太和父亲都宠着她,我还能伤了她不成?”是徐徽韵的声音。
徐徽泠借着银笙提的灯笼细看,徐徽韵面带恨意,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长姐是在等我吗?”徐徽泠微笑道:“我不知道长姐在等我,所以吃完饭的时候,还和祖母,还有父亲多聊了几句,我若是知道长姐等着我,我早就出来了。”
“你也不用和我炫耀这些,我看不上。”徐徽韵沉着脸。
“长姐自然是看不上,毕竟以前是长姐经常陪着祖母和父亲吃饭的。”徐徽泠刻意咬重以前两个字。
徐徽韵沉默着,灯笼昏暗的烛光看不清她的神情,只隐约看到她眼中有水光闪现。
“长姐,下次祖母和父亲再叫我过去吃饭,我叫长姐一起呀。”徐徽泠笑盈盈地看着徐徽韵眼中的水光。
“谁稀罕你,你也不用来叫我。”徐徽韵呸道:“我来找你,是要警告你,别以为你现在很得意,世事无常,谁笑到最后还说不定呢,小心遭报应!”
“长姐说的是呢,世事无常,小心遭报应!”徐徽泠笑道:“长姐的告诫我会记住的,长姐自己也得记住啊!”
徐徽韵的脸色愈发地黑了,“我就等着看,你还能狂妄多久!”
她甩手走了。
徐徽泠嗤笑,也走了。
次日上午,谢静慈突然急匆匆地来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