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少师也不会对他有意见。
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商贾之后!
次日,徐徽恒偷偷打听程玠的动向,听闻父亲和傅吉在酒楼宴请程玠,他就坐立不安地等着消息。
徐璋回到家中,为何让徐徽恒能收敛狂妄的脾性,没有直言程玠已经原谅徐徽恒,而是说看看再说。
徐徽恒心中七上八下,更加迫切地想要一个稳固而强有力的靠山了。
他一定要成为张少师的孙女婿!
他从匣子中拿出一个小瓷瓶。
金莺端着茶盏进来,见他站在多宝架前,“公子,您要找什么,奴婢帮您找。”
徐徽恒合上手掌,藏起瓷瓶,若无其事地回道:“没找什么。”
金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一股甜香袭来。
徐徽恒深嗅着,“你用香了?这是什么香?”
金莺在身上闻了闻,笑道:“奴婢用的香不都是公子房中的香吗?公子闻不出是什么香吗?”
徐徽恒道:“不对,这香不是我房中的香。”
金莺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奴婢想起来了,奴婢昨日回家,母亲给了一盒胭脂,说是谁送的,母亲用不着,就给奴婢了。”
她走近徐徽恒,贴着他,娇声道:“公子,您喜欢这香吗?”
“喜欢。”徐徽恒搂着她柔软的身子,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。
金莺红了脸,佯嗔道:“公子真的是,想起一出是一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