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面熟,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谢静慈告诉她:“他是九殿下的侍从。”
徐徽泠有点印象了,“九殿下的侍从不少啊。”
谢静慈道:“听说九殿下的这些侍从,都是跟他打过仗的,九殿下被收回兵权后,他们也离开军中,跟随九殿下。”
徐徽泠叹道:“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,他们这份忠义,难得!”
一个程府的管事从金晖楼里出来,徐徽泠忙问起杨氏他们。
管事诧异道:“徐夫人和徐庶常,还有徐大姑娘早就回府了,徐二姑娘不知道吗?”
“啊?”
徐徽泠和谢静慈面面相觑。
徐徽泠尴尬地笑道:“可能是我们在那边,母亲找不到我,所以没有告诉我。”
管事神色怪异地看着她。
徐徽泠和谢静慈转身往湖畔走去。
谢静慈气愤道:“哪有丢下一个姑娘家,他们母子三人自己回去的道理,倘若你自己回去,他们就不担心你在路上遇到坏人吗?”
徐徽泠冷笑,“他们怎会担心?他们是巴不得我会遇到坏人。”
于宥成已走了,平南王妃也不知去了何处。
徐徽泠走到湖边,夜风从湖面吹来,吹得她遍体生寒。
谢静慈道:“不然,你等一等,待会我们夫人回来了,我去同她说一声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徐徽泠苦笑着摇头,“你也是姑娘家,你送我回去,也要独自回家,我也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