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泠道。
谢静慈默了默,“我们夫人眼下还不舍得我离开伯爵府。”
“不是因为她疼惜我,而是她在物色对伯爵府有帮助的人家。”
“只要找到她认为合适的人,不管对方是瘸子,瞎子,鳏夫,还是作恶多端,我都得嫁过去。”
“阿泠,有一件事,我想问你很久了,你在紫清观好好的,为何要回徐府受她们的气呢?”
徐徽泠把袖子拉起,让她看见手腕上点点瘢痕,还有那一道伤疤。
“在寺庙道观里的不一定都是菩萨真人,也有食人的罗刹和鬼魅。”
谢静慈被那些瘢痕和伤疤呼吸一窒。
回过神后,她颤抖着手,小心翼翼地握住徐徽泠的手腕,哽着声音道:“这些姑子该死,你怎不告诉你父……”
她收住话,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徐徽泠。
徐徽泠淡淡一笑,“我回来,就是受百般委屈,至少也能活下去。”
“阿泠。”谢静慈垂泪抱着她,“可恨我无能,我但凡有些能耐,我就帮你讨回公道。”
徐徽泠拍了拍她的后背,笑道:“公道在于争取,我们眼下都先保重自己。”
听潮榭中的李长旸,瞪大了双眼,张大了嘴,他拍着李长昀的肩膀,“九哥,你看徐二姑娘和谢五姑娘,她们不会,不会是……”
李长昀不客气地把他的手拍掉,“你这个脑子,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