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处的。”
他的目的,和平南王妃是一样的。
徐徽泠脸上挂的笑意未变,温顺地答应:“女儿记住了。”
徐璋又同她说了许久,告诉她皇都中如今时兴什么玩意儿,朝中谁掌着大权。
徐璋的原意是担心她说错话得罪人,实则是在暗示她,该巴结谁,投其所好。
徐徽泠听他说了许久,晌午时才出来。
她没有回住处,出门去外边透口气。
门口的小厮毕恭毕敬地向她施礼,那日拦住她不让进门的小厮,殷勤地小跑到马车边,伺候她上马车,目送马车走远,才折返回大门前。
马车经过傅家店铺时,停了下来。
玉箫在马车边道:“姑娘,傅老板看见我们了。”
徐徽泠掀起车帘一角,傅吉满面笑容地站在马车前,“阿泠,平南王府在净土寺做佛事,你去不去?”
徐徽泠没有下马车,坐着回他:“平南王妃已经给我下帖子了,我出来买些东西。”
她说到此处,一个念头闪过,话头一转,“到那日,我想穿外祖父做的衣裳,但要戴的钗环,似乎和衣裳不搭,所以我要去买一点好的钗环,但不知贵不贵。”
傅吉立刻道:“银子不成问题,你外祖父多的是银子,你只管挑最好的。”
傅吉让掌柜拿出几张银票,交到她手中,切切道:“不够再来和外祖父拿。”
徐徽泠也不客气,收了银票,“那我先去买东西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傅吉忙道。
车夫听了徐徽泠的话,以为她真的要买钗环,把马车赶到了一条街道。
一阵甜腻的脂粉香气顺风飘进车厢,路边的嘈杂声中,混着笙箫管乐,似乎还有女子细细的吟唱。
徐徽泠撩起窗帘一角,外面的店铺不同于她往时见到的,朱门绣窗,珠帘玉幕,纱幔轻扬。
好似女子的闺阁。
玉箫和银笙左顾右盼,好奇地问道:“这是何处?”
车夫道:“姑娘不是要买钗环吗?这是玉鸾街,整个皇都最好的头面,脂粉都是出自此处。”
车夫说话的时候,徐徽泠看见一个店铺门头上的匾额写着:花颜阁。
这便是云雀提起的那家卖西域脂粉的脂粉铺了。
“停。”徐徽泠敲了敲车厢,车夫忙拉住僵绳停下马车。
徐徽泠下了马车,径直走进店铺。
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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