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外头,还是会一团和气,当家主母断断不会因为几件衣裳首饰,让自己落得刻薄的骂名。
徐徽泠嗫嚅着嘴唇,不动声色地补刀:“臣女在道观住了两年,家中的衣裳已经小了,母亲已经请了裁缝,只是这几日忙,尚未有空给臣女做衣裳而已。”
有人抓住她话中的暗示,“徐大姑娘身量和徐二姑娘差不多,难道徐大姑娘就就没有尚未穿过的衣裳吗?非要给人穿脏的旧衣裳。”
“徐夫人既然忙,我就帮帮徐夫人吧,我女儿做姑娘时,有许多尚未穿过的衣裳,我带你去换一套。”平南王妃满意地看着杨氏无地自容,笑着带徐徽泠离开。
徐璋最善钻营,杨氏德行有失,他必会想法子弥补。
届时他求到平南王跟前,平南王就好拿捏他了。
平南王妃带着徐徽泠走后,其他人也散去,只留杨氏和徐徽韵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徐徽韵从未受过如此羞辱,颜面尽失,脸上早已滚下泪来。
杨氏待众人离开,咬牙切齿恨骂:“这个杀千刀的贱蹄子,我就不该带她来!我就该在道观弄死……”
她想起是在平南王府中,急忙闭上嘴。
徐徽泠跟随平南王妃到了一处院落,院落里站了不少丫鬟婆子,皆屏息肃立。
徐徽泠看到房门前的两个婆子,便知道谁在里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