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和担心,“春熙,你可算是醒了,你再不醒,我就要去找祖母和母亲了。”
“不可。”春熙忙道。
徐老太太和杨氏令她和秋荣到徐徽泠身边时,就曾说,若是她们无用,就让她们一直伺候徐徽泠。
她不能让徐老太太和杨氏知道她无用。
春熙脑中嗡嗡的,脸上火辣辣的,她顾不上去细想发生了什么,努力撑起身子,“奴婢无事,奴婢只是尚未吃饭,腹中饥饿。”
“你还没吃饭啊?”徐徽泠错愕,“这都晌午了,你为何还未吃饭,快去吃饭,吃完了好好歇一歇。”
“是。”春熙有气无力地应道,扶着墙回到自己的住处。
徐徽泠站在门边,看着春熙的身影隐入厢房门后,讥笑着转身走回桌边,“无用。”
她把簸箕的蚕豆都归拢起来,“若是她再过来,就说这些都是我捡的佛豆。”
玉箫笑道:“奴婢估摸着,不到傍晚她是不会出来的。”
徐徽泠走回寝室,“我也要睡一会儿,下午要会一会秋荣。”
秋荣心思比春熙细,对付她,得用别的法子。
秋荣和春熙拿大,并不和其他丫鬟睡在一个屋子,而是分别睡在两个小屋子内。
若是在他处,徐老太太和杨氏自然不会允许,但这是徐徽泠的住处,她们巴不得所有下人都踩在徐徽泠头上,是以默许了这两个丫鬟的僭越之举。
秋荣睡得沉,并不知道春熙那边的动静,她是被银笙摇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