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身上。
她乌黑的发髻中只插了两根素银发簪,素白的衫裙,脸色有一种久病后的苍白,眼如点漆,眸底眼尾带着一抹哭后的红意,楚楚可怜。
像是来守灵举哀,不像是来贺寿的。
有女眷窃窃私语:“穿素服贺寿,多不吉利。”
徐老太太心中刚压下的不快又蹿上来了。
徐徽泠眼眶又红了几分,泪水落下,她哽咽道:“孙女进道观时,尚在母亲孝期,所带的衣物都是素服。”
“今日回来给祖母贺寿,原想盛装打扮,但翻遍包裹,也无喜庆之衣。”
“孙女不是有意的,求祖母见谅。”
平南王妃扫了杨氏一眼,但没说话,只捋了捋手中的帕子。
杨氏脸上火辣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