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腕上，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，惨叫着丢了刀，抱着手腕满地打滚。
肖尘坐在马上，依然没有动。
他的目光越过混战的场地，落在那几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匪首身上。
那个自称“督军”的大汉，已经渐渐不支。他力气大，铁棍重，但招式粗糙，全凭一股蛮力。
几个侠客围着他转，消耗他的体力，时不时递出一剑一刀，逼得他手忙脚乱。
终于，那大汉一个不留神，被侠客的长剑刺穿了右肩。铁棍脱手落地，他惨叫一声，捂着肩膀踉跄后退，被身后赶来的两个士兵用长枪架住，按跪在地上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！”他跪在地上，满脸是汗，声音发颤，“我真是督军！县丞钱大人封的！我们是一伙的！你们……你们是哪个地方的？别大水冲了龙王庙！”
王毅翻身下马，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县丞？”王毅问，“哪个县丞能封督军？”
“平南县！钱……钱广才钱大人！”那大汉急忙道，“他让我们招兵买马，说是要给五皇子效力，事成之后都有官做！我们已经招了二百多人，都……都交给钱大人了！不信你们去问！”
这人连官职是什么都不知道，光记住了一个督军。
骗鬼一般。
王毅不再理他，转头看向肖尘。
肖尘依然坐在马上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你刚刚犯了一个错误。骑兵对战，永远不要让马停下！苦练之外，很多事情要在战场上学到。”
王毅低头，也是一阵后怕。太平久了，很多习惯都是按照练习完成。战场上的经验并没学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