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日场景,老黄下意识咧起了嘴,满张脸表情写出“造孽”两字。
“没成想什么?”梅呈安迫不及待的追问。
“没成想二少爷早有防备,他居然……居然早早连逛整条街,把账都挂在了老爷头上,老爷刚进勾栏的门,人家管事就冲上来要账……”
“最后整条街青楼勾栏都收到了消息,把老爷给堵在了街口要账,幸好碰上了晏阁老,要不然就麻烦了!”
老黄想想那日场景,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可相比于梅仲怀差点丢人现眼,他更对梅仲怀,梅呈礼,这对亲父子的互坑瞠目结舌。
他也是当爹的人,也是有儿子的。
自认做不出去青楼,把账挂儿子身上的事,更想象不到儿子因为被爹坑,转头就连逛整条街,就为挂账坑他爹一手。
太踏马父慈子孝了!
想到这里,老黄觉得有必要请梅呈安劝劝二少爷。
自家老爷就算再离谱,再坑儿子,可到底还是二少爷的亲爹。
父子两人都是官身,传出去有失体面,容易被人看笑话。
结果老黄看到梅呈安那吃瓜乐子人的模样,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。
因为他在向梅呈安时,突然反应了过来。
比起二少爷,面前这位大少爷,那才是真正的父慈子孝。
二少爷只是坑亲爹……可这位大少爷那是对亲爹下死手的主……好好的世袭保宁侯,现在只能喝海风,连中原的西北风都吃不上。
老黄:还是二少爷仁义,到底是没下死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