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余宁刑场被杀案,距发生至今已有将近一月,你们也调查了一个月,查出什么结果了?”
问题一出,四人顿时沉默。
从案发以来,他们就派人去了扬州。
除此以外,没有任何动作纯躺平来着。
看他们不说话,梅呈安就明白了结果,“所以你们没有调查?”
“回大人,余宁任职于扬州,路途遥遥尚未有消息传回,其入京目的无人知晓,卑职等无从下手……”
武镇都校尉苦着脸,硬着头皮回答,冷汗直冒。
“无从下手?”
梅呈安当场笑出了声。
军检司,三司,连带着皇城司。
整整五个部门,三线齐发进行调查。
结果将近一个月时间,居然没有半点进展。
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们不是查不出,而是根本不想继续查下去。
显然是他们意识到了什么,或者说查出了端倪,所以停止了调查。
没胆子倒不至于,毕竟三司都是文臣士大夫。
估计大概率是牵扯甚广,有可能会引发出动荡。
否则……
以御史台御史生怕热闹不够大的风格。
早就把案子给查底掉,在朝堂上闹翻天了。
他用眼睛直勾勾盯着四人,四人连忙把头压的更低。
武禁都校尉硬着头皮,辩解道:“属实是线索不够,属下等是真的无从下手,只能等扬州那边的消息……”
这理由也就够骗骗傻子……
梅呈安懒得听他们找理由,直接开门见山,道:“给本官来句实话,到底是查不到,还是不敢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