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章惇跪在梅呈安身侧,下拜请罪。
目光扫视并列跪在地上二人,又看向出列的韩易,赵官家沉默没有说话。
心中对他们的怀疑愈发浓烈了起来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考生中传来突兀声音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他当即出声询问:“怎么回事儿?”
瞬间,所有人纷纷看向考生方向。
那名发出突兀声音的考生,下意识有些慌乱,但还是壮着胆子大声道:“我见到过闫余毫……他到状元楼买过考题……”
他的话很快引来附和声。
“对对对!那日我也在!”
“学生也能作证,闫余毫到过状元楼买考题!”
“闫余毫是扬州学子,考中过小三元,被人称为小梅郎名声很大,学生不会认错,他确实到过状元楼买考题!”
所以考题是从状元楼买的?
赵官家抿了抿嘴角,心中怀疑并未打消。
这时,又有考生传来,“不对!不对!刚刚梅状元说是十余日前闫余毫宴请梅氏子弟,可那个时候状元楼还没卖考题的……”
“对!还真是……”
“闫余毫有名没错,可记得他出身豪商之家,状元楼卖考题的那位,考题只买权贵宦官子弟,不买豪商子弟……”
考生们的声音显得很是突兀。
赵官家眯起了眼睛,扫了眼韩易,梅呈安,章惇,对张裕下令道:“去抓人……”
“朕只给你皇城司半个时辰,人抓不回来,你就别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