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欧阳修理解礼部官员担忧,不由瞪了一眼郑演,随后说道:“誊抄一份罪状,转送监察省,上报分管御史台参监!”
“明日朝会本官也会向官家佐证绥王罪责,尔等以为如何?”
“若是信不过本官,还有介甫可以佐证!”
被点名的老王,猛然回神,对杜泽等人点头,表示他也会佐证。
这下以杜泽为首的礼部上下官员,才同意转交案件给御史台。
而从始至终,梅呈安都是一言不发,仿佛事情根本与他无关一般。
案件移交完成,郑演就带着麾下御史台官员,押送着涉事官员,商户,从礼部匆匆离去。
受了一肚子气,礼部他是不想再待半点。
欧阳修也没有久留,御史台官员离去后,他也乘坐马车离开。
梅呈安率领礼部上下官员,亲自在官衙大门口相送。
等目送欧阳修的马车离去,梅呈安这才扭头看向没有走人意思的老王,道:“你还不回家等什么呢?”
老王没说话,而是看了礼部上下官员一眼,然后拉着梅呈安到了一旁。
杜洋等人看到他这举动,也都心领神会的离去。
可老王还是担心隔墙有耳,刻意压低声音询问:“不是敬王吗?怎么又把绥王扯进来了?”
“本来只是科举舞弊,要对付敬王赵无廷!”
“然而世事无常,总有意外先来,索性就一并给处理了!”
梅呈安无奈的摊手耸肩。
他也很无奈,一个两个都踏马算计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