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奏赵官家,考官当场背书掀起风暴。
老王觉得没必要等明天,今天就能把事给办了。
而且欧阳修确认考题是真的,他自己就要马上去皇宫……
“官家拒绝我们觐见,要我们明日上朝陈奏!”
“正好你这里又出了官员意图扰乱恩科春闱的事情,我们觉得两者可能有所关联,所以就一起来了这里!”
欧阳修把来此原因给解释清楚,然后就把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两位官员身上。
一位内丞司郎中,一位内丞司办事郎。
负责采办恩科所需物品的办事郎就是这位,被梅呈安亲兵抓过来以后,当场就全部交代清楚。
把买通他的人,给供述的清清楚楚。
一切来自绥王赵无召的安排。
梅呈安把其供述,转交给欧阳修查看。
对王安石,郑演两人口头讲述,“他已然供认不讳,绥王赵无召派人收买于他,以他家人胁迫,逼迫他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郑演如遭雷击,猛的上前呵斥,“你可知构陷当朝亲王皇孙该当何罪?”
“本官给你个机会,给本官从实招来!”
“若要是被本官查实,你是在构陷当朝亲王,你全家老幼皆要贬为奴仆,流放三千里……”
堂衙内为之一静,所有人都因此言皱起眉头。
在场礼部官员纷纷朝郑演投去不满目光,左侍郎杜泽当场质问,“郑中丞,可是要替绥王遮掩罪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