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生了病的官员,都不敢请假,生怕沾染上对赵官家问斩邺王不满的嫌疑。
在差役的带领下,来到了他们所在位置。
朝廷还是很贴心的,在观刑位置安排了桌椅板凳,还准备了茶水点心。
要不是知道要观刑问斩邺王,估计都会以为是来看戏的。
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,有心情吃东西喝茶。
行刑还有段时间,因此来的不少官员,纷纷开始趁机走动交际。
一个个倒像是来参加峰会一般,不放过任何一个扩展人脉的机会。
把严肃行刑的场合,变得愈发像是闹剧。
有官员前来这边打招呼,看到梅呈礼的模样,顿时满脸诧异:
“小梅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
“昨夜在家中习武健身,不小心被武师所伤!”梅呈礼面不改色,一副严肃的模样。
“啊?”
“不用在意,这是我弟的小爱好,就喜欢跟打不过的动动手!”梅呈安笑着对那官员摆手解释。
“小梅大人这爱好……分外别致……”
那官员嘴角抽搐,心说梅呈礼鼻子要是没流血,他爹梅仲怀手上没有血迹,解释肯定说服力更强……
身为人精的他哪里看不出来,梅呈礼这乌眼青,以及鼻血,大概率是父亲管教儿子所留。
察觉气氛有些尴尬,他又说了两句客气话,便急匆匆离去。
梅呈安目送人离开,从怀中掏出手帕,递给了自家姨父,指了指他的手,“没擦干净……”
“二弟也擦一擦,鼻血都流出来了!”
“这次是意外,没控制住情绪,下次不会打脸了!”梅仲怀接过手帕,解释了一嘴。
梅呈礼:还有下回??
梅呈安哑然失笑,正要拱火两句,给自家老弟加身一下祸引东水的下场,却听自家姨父“咦”了一声。
只见梅仲怀疑惑的看向楼下,刑场边缘的方向,疑惑的说道:“他怎么会在这里?这是被调任到京城了?”
“谁?”
“扬州兵马司都指挥,在扬州的老相识,你也见过!”
梅仲怀抬手指了一下,随后疑惑道:“没听说他被调任进京……”
梅呈安顺着看去,从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。
扬州兵马司都指挥余宁,他家在扬州时的老熟人。
因为当年梅仲怀在扬州任职转运使,时不时就要转运税银入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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