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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浩浩荡荡进入樊楼,引得不少客人侧眸打量。
只不过大多数目光,都不在赵无廷的身上,而是全部多落在队伍中,被护卫拱卫着的几道身影。
穿着实在是引人注目,浑身上下从头到脚,全部都被黑色长袍所包裹。
就连面容都被掩盖,只露出一双眼睛,处处透着神秘。
而后又是十几名敬王府仆人,扛着十几口大箱子,跟在队伍后面进门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,引得议论纷纷。
梅呈安抵达的时候,他们都还在议论。
“敬王殿下神神秘秘的,我感觉肯定是要干大事儿……”
“我猜大概率是送礼,没看那十几口大箱子,里面肯定都是银子!”
“我感觉敬王要倒霉了!先是诩王被流放,现在是邺王被抄家,他这个时候闹动静,那不就是枪打出头鸟嘛!”
“管他要干什么,我就好奇那几个黑袍人,到底是啥情况?”
听到这些议论声,梅呈安微微挑眉,心中也生出好奇。
“拜见越国侯,您大驾光临光临,小的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!”
大堂掌柜脚步匆匆迎了上来,脸上满是激动神色。
要说他们樊楼最欢迎的客人,那绝对就是梅呈安了。
他们恨不得梅呈安天天来,最好是多些酒水,喝醉以后来兴致多写几副字。
要知道梅呈安曾经那幅字,都已经成了镇店之宝的存在。
给他们樊楼引了不少文人大儒的客人,而这些人在观赏以后,喝了些诗兴大发,留下了不少诗词。
一来二去,给他们樊楼撞了天大的声势,把别的酒楼给恨得那叫个牙痒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