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所有人心里都明白,表面平静下早已已经是暗流汹涌。
各部朝臣都在盯着三司会审,等着赵官家对邺王的处置。
同时也都清楚,争储已经进入到白热化。
朝臣们心思各异,有的有所想法,有的选择低调,有的则稳坐钓鱼台。
唯独就没有人有所行动,更没有人选择站队。
但这些都不妨碍紧张氛围,在朝堂各部渐渐开始蔓延。
而已然处于旋涡内的梅呈安,倒没有受到朝堂紧张气氛的影响。
除了心里面有底,有帝师派托底以外,他也是真的没时间去受影响。
自年假结束以后,他就开始带着礼部忙碌。
礼部外邦司搭建他要盯着,恩科春闱考场布置他要管,恩科考题他要跟着出题。
整个人忙得脚不沾地,时不时还要受到老王骚扰。
别说朝堂蔓延紧张气氛,就算是有人在朝堂上拉屎,他都没工夫看热闹。
这不……
刚从考场那边回来,坐下都没来得及把茶水倒上喝一口,内丞徐卿之就给他带来了坏消息。
老王那家伙又来了!
拎起茶壶动作一顿,梅呈安脸色一垮,“就说我不在!”
上元夜在御书房邺王攀咬,老王找到他询问情况。
因为已经下定决心,他也就对盟友没有隐瞒,把扶持英王赵无极的决定告诉了他。
然后,他就开始后悔……
因为老王开始各种找他商议。
商议内容并不是如何扶持英王,也不是如何护住英王,更不是如何把其他皇孙送出局。
他商议的是如何把赵无极给变成傀儡,如何架空皇权,然后开始他的变法。
总结下来,老王最终目的还是变法,还是不忘初心。
仍旧还是个急性子,恨不得马上一步到位。
想到这里,梅呈安又是一阵叹息,有些怀疑选择老王做盟友的决定。
自顾自把茶水倒满,拿起正要喝,却见徐卿之没有离去,不由道:
“巡视考场,翰林院出题,视察恩科后勤采买,随便那个都成,找理由还用我教你吗?”
徐卿之顿时苦笑,很是无奈的模样,道:“这些理由都用过好多次了,王大人现在根本不相信!”
“而且王大人说他是亲眼看着您回来,所以才找上门的,他还说您要是不见他就不走,等您下值……”
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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