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二十年。
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,被叛军围城他都能提刀亲自上阵守城,根本不带怕的。
也就是这次没太了解局面,一时不察着了梅呈安的道。
其实算不上太大的事情,反正得罪文臣也是必然。
士绅派的崛起,肯定会被打压,现在只不过是早点得罪了。
没什么太大差别,等士绅派站稳脚跟,在朝堂上具备影响力。
大家照样能够一笑泯恩仇。
“君实兄,你太过杞人忧天了!”他拍了拍司马光的肩膀。
“不……你不了解梅呈安……”
司马光连连摇头,神情凝重未消,“这位状元郎心机之沉,下手之狠非同一般。”
“你这家伙……就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,阅历在那里摆着呢!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?”
文成柏很是不屑,仿佛之前被梅呈安搞的破防的不是他。
当然也因为他是个老派官员,传统士大夫。
他们始终认为在朝堂上能否如鱼得水,稳如泰山,靠的是多年为官的经验,数十年仕途积攒下的阅历。
一个年轻人就算是再多智近妖,阅历,经验,也不是智谋能抹平的。
可他忽略了他认定的前提,得是在固有的规则下。
而梅呈安除了不踏红线以外,从来不在意那些所谓的传统士大夫固有规则框架。
不按照常理出来,掀翻规则才是他。
就像是现代职场从来不喜欢跳脱的年轻人,有的时候并不是因为跳脱的年轻人缺乏稳重。
而是因为怕跳脱的年轻人会打破破坏掉他们苦心维护,且保护他们利益的固有规则。
“你不懂!”
司马光摇了摇头,严肃叮嘱道:“文兄,对这个梅呈安一定要小心谨慎,万万不可小觑,否则遗患无穷指不定哪天就着了道,一失足成千古恨!”
“废献王,废誉王,还有那些被他搞到流放的官员,可都是前车之鉴啊!”
献王,誉王:对对对!那小王八蛋出手十分狠辣!惹到他可得遭老罪了!
……
其实司马光猜对了,梅呈安挖坑还真就是奔着明年恩科春闱去的。
本来他是觉得出风头太大,所以不准备掺和。
最多也就是想着在其他牌对士绅派下手的时候,他在旁边递递刀子,呐喊助威,顺便好好吃瓜。
可士绅派搞他之心不死,这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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